(J禁, 二階堂高嗣, 架空 )
基本上...這篇文不是BL
只是一篇沒頭沒尾的衝動產物
然後我也很懶得再去修改了...傷眼的話請海涵
基本上...這篇文不是BL
只是一篇沒頭沒尾的衝動產物
然後我也很懶得再去修改了...傷眼的話請海涵
二階堂輕輕閉起雙眼,讓眼睛從外面光彩明亮的世界重新適應幾近無光的黑暗室內,猛然發現,原來閉上眼睛後,周邊的聲音聽起來也不同。
班上女孩子們向來尖銳的嬉鬧,男孩子們低悶的笑聲,閉上眼睛後聽起來竟然都模糊遙遠了起來,但是又漸漸地、漸漸地,恢復到往常所聽見的嘈雜,稍稍收斂一點也不過是因為前頭老師嚴厲的神色。
二階堂很自然地跟自己的好友們集體行動,看著身旁夜光漆繪製的太陽系壁畫,不以為意的對它輕笑:這東西,還真的是每個人畫出來都一樣。
真正的宇宙應該……
「喂喂,搞什麼呀,黑漆漆的看不到路了。」身旁的上野嘟噥著抱怨太過黑暗的空間惹來其他人的一陣笑聲。
其實不算完全看不見,但是伸手不見五指也不遠了,黑色籠罩下的世界只有幾盞小小燈泡提供著微光,勉勉強強可以辨識物體,一些粗心的人難免會去碰撞到,二階堂還看到幾個怕黑的女孩靠在一起不敢亂走。
二階堂又笑了。
其實摸著牆壁或是走到的欄杆,哪裡有什麼不敢走呢?二階堂將手指貼上冰涼粗糙的牆面,撫摸著一顆星球的溫度或是一片遙遠星雲的波紋,隨著人潮緩慢移動。
穿過了太陽系隧道,二階堂所踏進的是講述宇宙起滅的展覽室。大爆發、宇宙的誕生、恆星的誕生、行星的誕生、星系的成型、恆星的死亡、星系的隕毀。二階堂默默地看著,身旁的人卻躁動了起來。
好像是聽說班上那個向來剽悍的女生意外地怕黑,正在商討著要不要去整整她,一群男生為了這興奮了起來,還拉著二階堂的肩膀鼓吹他加入。
「好!」笑彎了眼,二階堂跟著大家一起在黑暗中比著代表友情的暗號手勢,推算著戲弄對方的最佳時機點。
在老師的催趕下,二階堂才想起這房間裡最有名的那張星雲照片,他連看都來不及看一眼。
接下來的路程依然是一片黑暗,只能靠著腳底下的指引燈或者是同學的牽引來行進,黑到連整人行動都無法進行的地步,二階堂開始抱怨是誰一直踩到他的後跟,上野嘿嘿地笑了兩聲,躲到其他人後面去。
真的有那麼黑暗嗎?二階堂輕輕皺眉想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比較快適應黑暗所以不怕,但是身邊這些人鬧呀鬧的,二階堂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好好地看展示品。
太空觀測的展示長廊,一個小螢幕正播放著太空人在外太空工作的模樣,一片漆黑中只看到漂浮在無重力空間裡的太空人身上的雪白,二階堂定定地看著小螢幕上孤單的太空人,若有所思,讓旁邊的宮城不禁湊過頭來問著怎麼了。
「你們不覺得,太空人真的很厲害嗎?我聽說有些太空人要單獨地待在宇宙上,這麼黑漆漆的,不瘋才怪。」二階堂很認真地說著,旁邊卻傳來輕輕的陌生笑聲。
「太空人出任務都是集體的唷,所以不會寂寞的。」一名穿著藍色工作服笑得相當誠懇的大男孩站在等待維修的機械模型前,回過身來看著二階堂回答。
所有人都有點不知所措地傻笑著或避開視線,但是二階堂卻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大男孩。他明明不認識這個鼻子超挺的人,但是為什麼他說的話卻回答到了某個他沒說出口的疑問。
而且,他明明只是維持著身邊的人聽得見的音量呀?
大男孩打量著二階堂身上的制服,有些恍然大悟地問道:「你們是今天來參觀西丘高中對吧?今天來了真多所呢。」
「很多所?」上野聒噪的聲音冒出來,顯然對於這問題很有興趣。
「是呀,剛剛明南高中才經過,晚點還有另外一所要來呢。」大男孩自顧自地說著,沒什麼注意二階堂他們的反應,自然也沒聽到有人說明南的女生超可愛想要去看看這些少男們的發言。
二階堂看著注意力整個轉移到明南女生的朋友們,除了無奈的聳肩外也沒別著話好說,對於他而言,現在只想要安分地看完展覽。 二階堂不加入同學們的談話,把臉貼在播放著於外太空拍攝地球的影片前。
不知道在外太空所能看見的星光,是不是能夠燦爛到讓人不覺得自己被黑暗包圍,是不是可以讓太空人忘記自己是一個人的?小小螢幕中沒有第二個太空人,旁邊也說明這是某次太空人隻身上太空的任務,真的可以不寂寞嗎?
二階堂正在沉思的同時,大男孩突然伸手過來拍拍二階堂的肩膀,讓他有些傻愣,回身望著那個笑起來好樸實的陌生人。
大男孩壓低了聲音:「你很喜歡星星對吧?」
二階堂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關於星象天文,他可是從小學就一直在接觸著,要說喜歡他絕對有自信不輸給別人。
「那麼,我告訴你一個好地方。」大男孩微微地彎身,在二階堂面前用耳語般的輕聲細語說道。
二階堂瞪大了眼,對於他所提出的建議相當好奇,大男孩笑著將手指向一個方向,然後輕聲地說:「剛完成的星空投影室。就在那個出口出去後左轉走到底。你一定會喜歡的。」
順著大男孩的指尖看去,有一條在主要參觀道路邊的小彎路隱藏在黑色布幕裡,似乎真的可以連結到哪個神祕地點。二階堂有些存疑的皺著眉看向旁邊的大男孩,而對方只是維持著那樣的笑容,然後搖搖手表示道別。
工作服的大男孩轉身離開後,二階堂的目光就被膠著在那條小道上,好像那個深深黑暗的盡頭有著什麼值得期待的東西,不進去看過一次會後悔一樣。
星光投影室嗎…二階堂盯著看了許久,最後決定在同學們開始自由時間後,一個人摸進那到神祕的小路進去。
前往投影室的路有點窄,周圍還有沒撤走的木板以及工具,這樣子尚未開放的地方闖進來真的沒關係嗎?二階堂一面沿著地面的指引燈步行時一面這樣想著。
從天花板上投射下了星星模樣的花式燈光,讓二階堂想起了以前去水族館時,從天花板上投射下的水波燈光,星型雖然沒有水波美麗,但是卻可愛得緊。二階堂感覺自己像著要去探險的小孩一樣,追著星光走著。
踏進了那圓弧的門,二階堂被眼前的光景所震懾,不禁仰起了頭發出讚嘆之聲。
好美。
看過潔淨的星空的人才會知道的那種感動,彷彿要被溶解在這片星光點點中的悸動,毫無阻攔地湧上了心頭,幾乎要被這樣超脫的美景感動出了淚水。
完全漆黑的投影室中只擺了一台星象儀,從投影室的中心處打出一片光點再黑暗中形成一片星空,二階堂仰著頭緩步走到更中心的地方,感受這宛如置身銀河的人造光景。
好像真的不會感到孤單,即使快要被黑暗吞沒的害怕在感動退減時浮現出來,但是就是不會覺得孤單,二階堂原本害怕黑暗與孤單的本性,只為這一片星光璀璨,似乎稍稍淡去了不少。
好像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其他參觀者,二階堂開心的揚起了微笑,小心翼翼地在這個不知道有多大的投影室內緩步移動著,假想自己不是在人造的空間裡,而是在貨真價實的浩瀚宇宙內。
但是,果然還是無法不害怕黑暗又孤獨的環境。二階堂有些氣餒地苦笑著。
待在這樣黑暗的投影室太久,忍不住會因為害怕黑暗與孤單的個性而心生逃離的念頭,二階堂盡可能地保持鎮定向入口處後退了去,卻意外地撞上了一個柔軟的物體。
「疼!」
物體在自己身後發出了喊疼的聲音,二階堂頓時明白自己撞上了一個人,連忙轉過身去摸索著對方並道歉。對方卻只是輕捉著二階堂伸過來的手,欣慰似地說:「太好了。」
「咦?」
「因為,還好有你在這裡呀。我還以為這裡只有我一個人…」對方探索多於確定地抓著二階堂的手,自言自語地像是在安慰自己或是安慰他,令二階堂有些傻眼。但是…聽到那話語中的輕輕笑意卻又不由自主地把手交給對方握著。
好溫暖的手,沒想到在這個黑暗的小小銀河裡還有另外一個人與他同在,說出了這句話,好像什麼力量重重地打在自己心口,跟著手裡所感覺到的熱度一起溫暖了起來。在一片黑暗中就算是完全看不見對方的模樣,二階堂也放任自己的手漸漸地牽握住了那個人的指掌。
對了,他們都一樣的吧?在這個黑暗的投影室中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正當突然對此害怕的時候,他們碰巧地在這小小宇宙裡撞上了彼此。以前好像有聽人說過,兩個星球相撞的機率,比起中彩券或是被雷劈到還要小上好幾個百分比,比幸運還要幸運的機運。
更不可思議的是,向來不喜歡跟人做肢體碰觸的二階堂,發現自己完全不排斥這個陌生人的碰觸,甚至把手交握在他的手上。雖然說二階堂從沒有這樣讓人隨意的拉著手,但是在這一片漆黑中,他卻依點想掙脫掉的念頭都沒有。
好奇妙的感覺。好像他們之間不需要太多的交流溝通,光是透過手掌心的溫度就可以信賴對方了一樣。對方的手有些不安地動作著,但是卻也沒有放開二階堂的手,雖然跟個陌生人牽手的行為很不合常理,但是二階堂卻覺得此刻特別地讓人自在。
漆黑但又星光點點的夜空,彷彿是把鑽石磨成了細沙灑向黑絨一樣,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人造的假象,還是由衷地感到美麗,比起剛剛自己單獨看著的時候更加美。
雖然在黑暗中完全看不到對方的模樣,但是二階堂忍不住透過些許的碰觸來揣測對方的模樣。應該是比自己略矮些,頭髮鬆軟軟的,有些焦躁不安的關係身體總是動來動去的,剛剛說話的聲音也很可愛。
到底對方會是什麼樣的人?二階堂越想越有興趣了。
但是他寧願不要太早知道答案,二階堂甚至還想在這黑暗的小空間裡待上更久更久,只因為右手掌心所傳來的溫度,讓他不再感到孤單。很奇妙的感覺,二階堂發現自己無法解釋,只是偷偷地加緊握住對方的力量。
「我們何時要離開?」有點低沉但是語氣溫和的聲音,那是對方的聲音。
「再過一會兒吧。」二階堂回答道。
再多待一會兒吧!
不想要這樣的時光流逝掉,只因為這一片璀璨的小宇宙裡,我終於不孤單了。
-END-
-END-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