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禁, BL, 二千, 對以上字詞不了解或是無法接受者請勿進入)
小千的16歲生日賀文,小千視角初挑戰!
-END-
小千的16歲生日賀文,小千視角初挑戰!
つぼみ
二階堂那天興開采烈地笑彎眼說,他聽見了花開的聲音。
手裡緊揪著上頭清楚畫著「北」字的粉紅色午睡枕,千賀一臉不服氣地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像是在忍耐什麼地皺起一張臉蛋,絲毫不管抱枕的主人要是進來看到他的寶貝被人凌虐成這樣,會發什麼飆。
千賀只是靜靜地悶著臉,盯著被藤之谷拉住的腳踝。
「就跟你說了不要勉強。」輕輕地打了腫脹起來的腳踝一下,惹得千賀忍不住倒抽了口氣,反射性地想要把自己給縮起來。
千賀輕輕地喊著疼,卻只是換來藤之谷略帶嚴厲的眼神,千賀立刻閉上嘴巴躲到抱枕後方。藤之谷熟練地先替千賀冰敷傷處,然後簡單地上了點推拿藥便裹上繃帶。動作稱不上純熟溫緩,但是千賀卻感覺得到手中小心翼翼的保護。
「你呀,喜歡拼命也沒有關係,但是也不要太過頭了。」帶著點哥哥訓誡弟弟的口吻,千賀聽著藤之谷一面替繃帶收尾一面說著,含糊地應了聲。而抬起頭的藤之谷看到千賀忍著疼似的將半張臉躲藏到抱枕後的模樣,讓他不禁失笑。
「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伸手寵溺無比地輕騷千賀柔軟的髮絲,藤之谷抱著收拾好的藥箱離開休息室,輕輕地關上門,只留下呆坐著的千賀以及一室的寧靜。
千賀嘆了口氣,指尖輕輕撫摸著略微發熱的右腳踝,有些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明明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抓到要領,就能做很漂亮的旋轉特技,但是沒想到稍稍不留神就這麼踩著輪鞋摔倒,還扭傷了腳踝,不只被老師當場狠狠地訓了一下,連這三天的練習都不能參加。這一點讓千賀很不甘心,賭氣地扯著抱枕將上頭的字體給扭曲到無法辨識的地步。
初春的日子,從室內望出去只看到一大片迷濛的雨景,還有偶爾拍擊上玻璃的冷凜春風。明明是叫做春天,但是日本的春天不是刮著冷颼颼的風就是下著讓人很難遮蔽的細細春雨,就像現在這樣。
感覺到時光幾乎都要靜止下來的過分寧靜及無聊,千賀索性整個人摔到柔軟的沙發上,靜靜地躺著,傾聽著耳邊的聲音。
位置較遠的休息室裡,什麼聲音都聽不太到,只有偶爾奔跑過去的小孩子們嬉鬧聲,或者是誰經過時腳步聲會傳進休息室裡,這裡靜得連窗外的雨聲都可以細數。
剛剛回春的天候果然還是略嫌寒冷了點,即使是在沒有開空調的室內,千賀還是因感到寒意而縮起側臥的身軀,輕輕地顫抖著。他眨著那雙大眼,有些無神地望著被凌亂擺設的桌面。
現在的大家,應該在排練新舞步了吧…真好。千賀又嘆了口氣,把臉埋到小抱枕上摩娑著,覺得無趣,又開始伸手擺弄能碰觸到的雜物,將他們一一排好又整個推倒。重覆著自己一個人玩的遊戲,千賀才知道原來空無一人的休息室也能這麼讓人受不了。
窗外細碎的雨聲總是嘈嘈地穿過玻璃窗而來,不是屬於會吵鬧人的音量,但是對千賀來說,卻是溫和無比的催眠曲,催得人昏昏欲睡。
整天的練習下來也耗費了不少體力,千賀終究抵不過這樣讓人放鬆的環境,大大地打了個哈欠,然後懷抱著粉色的抱枕投入夢鄉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千賀隱隱約約聽到休息室中有窸窣的聲響,儘管不是很大聲,但是在寧靜的室內卻依然很突兀,千賀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下意識的翻身尋找更舒適的位置。
但是,眼前卻突然被一片陰影擋住了光線,接著讓千賀感到十分熟悉的聲音輕輕地說著:「真是的,受傷了還可以睡成這樣。」
是誰這種問題似乎不必多問,這有點扁扁但很有元氣的音色,同時又帶了點張狂的聲調,一定就是二階堂不會錯的。千賀在確定了這一點之後安心地漾開了抹笑容。
「吶,小千?」聽到對方有點試探性的叫著自己的名字,千賀則是懶洋洋地決定繼續睡下去,不願意回應二階堂。
「睡著了?…那就好。」
好?千賀的神智被二階堂的這段話拉了回來,不明白二階堂這樣說的意義。而正當千賀與自己渾沌的神智做小小的抵抗時,受傷的腳踝那傳來了讓他驚訝無比的感受。
二階堂正在撫摸著自己的傷處?千賀面對這樣的情形,腦袋更加的僵化了,還沒搞清楚的謎團又再加上一個謎團,讓千賀整個人像是當機的電腦一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二階堂則是絲毫未察覺千賀的反應,要是他再仔細地看著千賀就會知道他並非熟睡,就不會聽到他接下來所要說的話。
「不能多照顧自己嗎?每次都在這種小地方受傷,要是哪天…啊,我在胡說什麼……」二階堂輕聲地喃喃自語著,說到後面還蹙著眉頭責怪自己差點說了不吉利的話語,讓正在聽著的千賀也跟著一頭霧水。
「總之,不準再給我受傷了,我…我會擔心耶,你知不知道?」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但是二階堂語氣裡那種難得一見的柔軟跟羞意,那種一定是彆扭地噘起嘴說出的口吻,卻讓千賀感覺到心裡一陣暖暖熱熱忽然湧現。
二階堂這傢伙平常跟節目上對自己總是吐槽毒舌多過關心稱讚,這樣彆扭的他卻說出了這樣純粹關心的話語,讓千賀覺得好溫暖,溫暖到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
曾經,他們一起站在好幾千百人面前,聲音顫抖地說出喜歡對方的話語,那種想要跟對方一輩子都相處在一起,無條件接受對方任性的心情,二階堂是否也用同樣的心情說出那樣的話,千賀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但是,現在他好想好想知道。
如果我們是同樣的心情,那該有多好……
千賀想著想著,躲藏在手臂間的臉上嘴角不自覺揚起了甜甜的笑容,眼眶中也感覺到一種濕熱溫暖。
如果是的話,一定很好……
當千賀再次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剛才又陷入了睡眠而且不知道睡了多久,千賀急忙爬起身來環顧尋找二階堂的身影,最後低頭才發現,二階堂正跟自己頭抵著頭地睡著了。
因為練習太累了吧?二階堂的衣衫是還有未乾透的汗水。千賀笑了,因為心裡那種甜甜暖暖的感覺讓他不禁笑了起來。他歪著頭,看著二階堂睡著之後還是那樣銳氣不減的臉龐。跟自己不太一樣,同樣處在成長變化中的二階堂五官帶著點說不出來的特異感,千賀不會形容,他把一切都歸咎到二階堂那個彎彎像是小貓嘴型的嘴唇。
像是個孩子一樣地打量了二階堂的臉許久,千賀突然漾開了一抹如朝陽般可愛的笑靨,他低下頭,輕緩地靠近了二階堂的臉頰……
窗外,接連好些天的春雨終於換來了金色的暖陽,屋簷上的雨珠滴答著,偶然打到金屬的聲響混合著北山的大叫,將二階堂從夢境中喚醒。
「啊啊啊!是誰?是誰把我的抱枕移動了還扭成這樣?」拎著跟他本身有點違和的粉紅抱枕,北山橫眉怒眼的看著休息室裡的所有人,二階堂也才發現原來練習都結束了,但是獨獨不見千賀跟藤之谷的身影。
懶懶地搔搔頭,二階堂感覺剛剛在睡覺的時候,在自己身上好像發生了什麼好事一樣,讓人忍不住地微笑但是又毫無頭緒。二階堂下意識地歪起頭的模樣引來了橫尾的關注。
「怎麼了?」
「嗯…我也不知道。」二階堂苦惱又無奈地搖搖頭,隨著仰起頭來紓緩睡僵的頸肩,目光也跟隨動作看到了窗外的陽光,看得出神。良久,當橫尾正準備放棄詢問要去安撫正在暴走的北山時,二階堂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
「吶、吶、吶,涉我知道了。」
「知道誰亂玩我的抱枕?」北山搶在橫尾前跳到二階堂身邊,一臉認真地等待二階堂的回答,神情像個小孩子似的。
「不是啦。」二階堂雖然知道他剛剛看到誰抱著那個抱枕,但是他死也不會說出口。因為他剛剛想到的事情,比起這個更有趣。
他笑彎了眼說道:
「我剛剛聽到了花開的聲音喔。」
-END-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