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三同人, 本城&大和, 對以上字詞不了解及無法接受者請勿進入)
是的~你沒看錯!!!
這篇的確是本城跟大和為主,某個吃太好的從頭到尾都沒出現(毆)
但是因為也不算是BL的成分,所以在我思考好要如何界定前,上面的提醒就先這樣了
另~這篇可能還會有修改的餘地吧....
輕輕地拉上行李箱拉鍊,然後起身環顧這間屬於自己的房間,一時之間突然惆悵地讓人想落淚。
從雙親決定要離婚開始,大和就默默地,一點一滴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小時後喜歡的機器人玩偶,是爸爸買的;那些曾經愛不釋手的物品,都是爸爸買的,都捨棄了不想帶走。到最後能帶在手邊一起離開這個家的,就只有簡單的一只皮箱,幾本書,一些生活用品。
原來,自己在這個家裡,已經變成了如此稀薄,隨時都能捨棄的存在了?
嘲笑著自己忽然地鼻頭一酸,大和拉著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陪伴過自己十多年的房間,聽到冰冷的關門聲響,卻不想理會胸口的一點刺痛。
「媽,我好了。」輕聲地關上身後大門,看著站在清晨微光中,自己僅存的家人,大和很明白,這一輩子都不能再辜負了這唯一不放棄他的親人,所以他笑得輕巧,即使心中隱隱悶疼。
「嗯,我們走吧。」大門外,略帶憔悴卻依然掛起微笑的婦人,拉起大和彆扭的手臂,一起離開那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地方。
或許會想要回頭再看一眼,但是看了似乎也只是徒增無奈,所以,大和只想繼續往前走,直到拐了個彎,那棟米色建築被掩沒在多彩的屋頂群之中,再也看不見。
媽媽找到的新家,不大,只是一個小小公寓,他花了一星期的時間跟媽媽一起整頓新家,但每次看到媽媽一個人忙碌背影,大和都會感到心沉痛了起來。
為了自己,爸媽離婚,媽媽得重新投入職場來維持兩人生活,看著媽媽這幾天都拖著一臉疲憊回來,卻還是在自己面前揚起微笑的模樣,大和就會不禁質疑......自己是不是會把身邊所有的人推入不幸?
越是這樣想,大和就越來越難往好的方向想,搬家之後,他變得一點都不想出門,沒有心思跟神谷他們一起玩樂。這一個禮拜裡面,大和不知道拒絕了多少次他們的邀請,還有...廉打來的電話。
到現在,他還是無法原諒廉,也不願意跟他說話。只是每隔幾天廉還是會打電話給自己,徒惹心煩意亂。
停下步伐嘆了口氣,大和繼續依照媽媽所寫的購物清單,去買最後一項的豆腐。
還沒走到店門口,就聽見了很熟悉的聲音,十分有元氣地在叫賣著豆腐。差點都忘了......這個地區,跟本城家的豆腐店在同一個町內,還有另一個人的家也是。
走近了那店面,看到本城一臉認真地跟一群婦人推銷自家的豆腐,穿著圍裙的模樣有點不協調,但多了種親切感。大和悄聲地走過去,在本城送走一位老婆婆之後,他接在那元氣滿滿的「謝謝回顧」之後說道。
「給我一塊嫩豆腐。」
「是!一塊嫩豆腐,總共二百元這位太......大和?」
看著那張錯愕的臉,大和忍不住想笑,於是他摀著嘴反問本城:「我的聲音會像女生?」
像是被問傻了,本城就這麼站在店舖裡一下子搔頭一下子傻笑,拖了半天才小聲地說:「我講習慣了嘛...你別生氣。」
看著本城努力解釋的模樣,大和早已沒有要計較的意思,只是看著本城那樣慌張,他忍不住自己嘴邊的笑意。大和笑著,直到發現了對方也默不作聲,只是盯著自己的狀況。
「怎麼啦?」
本城微微地搖晃頭部沒有回答,然後彎下身把浸在水中的白嫩豆腐撈起,小心翼翼地裝好,然後一邊說著:「大和你最近都在做什麼?我們打電話約你都不出來,真不夠意思!」
接過本城遞來的豆腐,大和垂下了視線:「嗯...家裡有點事。」
本城還是愣愣地看著大和,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來說給眼前的他聽。大和再次抬起頭就是對上了本成一臉怪異的模樣,又是無奈地彎起嘴角:「別發呆了,快點招呼客人。」
聽到了大和的話,本城才注意到自己眼前又出現了兩位主婦,不招呼不行,但是又怕大和跑掉,所以他只好拉大嗓門喊:「大和,你先別走。」
「不要,」懶懶地回應,大和不想留下來等本城,因為家中媽媽正在等這些菜做晚飯「下次再跟你聊。」
「大和,喂,大和!」
看著本城想走開又沒辦法擺脫上門的客人,兩邊焦急地轉來轉去的模樣,大和帶了點調皮的笑,離開了商店街。
隔了幾天,當大和離開家門一樣要去幫媽媽跑腿,卻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頂著熟悉金髮的人從公寓底下走動,詫異地叫出了那個名字:「本城?」
像是也同時發現了自己,本城仰起頭來看到了大和,開心地笑著大喊著他的名字,直到大和尷尬地意示他安靜並且跑下樓為止。
「大和你怎麼會搬到這裡呢?」雖然遇見了大和很開心,不過本城更有些感到不可思議,他明明記得大和的家是在另一邊的高級住宅區。
看著本城歪著腦袋打量著身後的公寓,大和大概猜得到對方在疑惑什麼,他無謂地輕聲回答:「我離開那裡了。」
「這樣呀......」本城只是抬手搔弄那一頭金髮,沒有多說些什麼。
果然本城就是這麼憨直;大和看著本城的動作這麼想著,但這也是他的體貼。不懂得照顧自己的大和,在遇上本城之前,總是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也不會停止,而在本城跟隨自己之後,不想動手時有他幫自己解決,打過了頭會有他拉住自己,甚至是嫌自己太笨拙,他還動手照顧自己。
連後來加入的神谷看到這情形都說:大和你賺到一個褓母了。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有誰是可以讓自己完全放鬆的對象,那一定是本城。
看著本城似乎還在陷入在思索之中,大和只是在心裡偷偷笑著那過於認真的模樣,然後自然地走到他前方,半詢問半命令地道:「陪我去散步?」
直率地點點頭,本城立刻跟上了自己的步伐。
或許一直鬱悶的心情也想要放鬆了,一路上本城說了不少最近出去玩時,其他四個人的趣事,這才發現自己跟大家有多久沒聚在一起了。
「對了,前幾天廉還在大聲嚷嚷說你都不接他的電話,說要找你算帳呢。大和,你不覺得他太囂張了嗎?」談到了廉最近的不正常,本城有點不悅地蹙起眉頭,有點像是在幫大和生氣之意。
聽到本城口中那一個名字,大和全身沒來由地輕顫,也許是因為憤怒,更可能是因為其他說不出的原因,大和發現廉的名字,已經足以動搖自己的冷靜了。不想被本城發現現在的情緒波動,所以只是低頭注視著手中的飲料罐,繼續聽本城說話。
「我看你就繼續別理那傢伙好了,他真的要找碴我幫你擋!」像往常一樣,只要自己有什麼不順心或不順眼的事物,本城都會看出來,然後叫自己都給交給他處理。大和看著本城一臉認真的模樣,了然地彎起嘴角。
「幹麻那麼認真?」
「呃...大和你不是也想避開廉嗎?」本城像是被大和唬住了,有些錯愕地望著對方,然後不太確定地問著。
看到本城的困惑表情,大和垂下眼,決定還是不要把跟廉之間的事情扯上他好了,本城雖然很服從自己,但是對自己的事往往認真過頭,很難預料到時會發生什麼事。大和好玩地,也是頭一次將手放到本城金色的頭上拍拍,看到後者一臉錯愕害羞的表情,滿意地勾起嘴角。
停下了玩鬧,大和看著本城努力撥弄被搔亂的頭髮,然後輕輕開口: 「本城,你都不問我發生什麼事嗎?」
比如搬家,比如不跟他們見面,又比如...一直躲著廉的事情。他垂著眼,逗弄著手邊的雜草,然後等待本城的回音。
而一旁的本城只是凝視著大和的側面,過了許久才開口:「我想,等你要說時自然會開口的。」
詫異地轉過頭去,看到本城那一臉暖暖的笑,大和感覺到一陣炫目。「那麼,我要是都不說呢?」
「那就是正常的大和了!」本城笑了:「你平常就不會跟我們說心事,你不想說的我們怎麼問也沒用,對吧?」
聽到這麼明確地回答,大和愣了愣,也許,本城說不定比自己更懂自己呢。他仰起頭看著那一片淡藍天空笑著:「也對。」
「不過...」本城頓了頓,漆黑的雙眼直直地注視著把大和「我真的希望,你什麼都能對我說。」
那雙太過直率的眼神,比起夏末的太陽還要灼人。
「夥伴,不都是這樣嗎?我想要多多少少,也幫你分攤一點。其實...你不需要這樣逞強的。」本城的聲音柔軟溫緩,是大和從沒聽過的語調,聽起來既熟悉卻也陌生。那樣的內容跟意圖,曾在幾個月前,由另一個人的口中說出,不同於本城臉上那包容認真的神色,那個人揚著一抹放肆囂張的笑,怎麼樣也無法忘記。
被人關心理當是一種相當好的感覺,那也是在被家庭長期忽略後,大和內心所渴望的。但是,當真正有人站在他面前要關心他時,大和卻下意識地想逃跑。
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因為害怕自己身上的武裝會輕易地破滅,害怕那個驕傲冷靜的緒方大和,會在一瞬間,變成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所以,大和乾脆選擇把所有人推拒門外。不論是眼前認真的本城,還是那天嘴角帶笑的廉。
「本城。」
單單地喊出名字,就像每次本城想鬧事而自己出口阻止他那樣,大和為了阻止本城更靠近,於是脫口而出。
而那個金髮的少年也像是被那樣語調給唬住了,呆愣了一會兒就舉起手搔弄那一頭金髮,然後扯著笑臉抱歉。
「如果大和能更放開心胸就好了。」離開河堤時,走在大和身後的本城,雙手插在口袋裡,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句話。
而大和只是回頭,淺淺地嘟噥著笨蛋,然後對後方說到:「吶,陪我去買東西。」
一頭笑得燦爛的金色大犬,立刻應聲並跑到大和的身邊,比平時的距離偷偷地更站近了一點。
用著一種類似守護的驕傲姿態,走在大和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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