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禁, FD, 二千, 對以上字詞不接受或不了解者請勿進入)
說在前頭:
作者自己也不知道這篇文該怎麼分類了
內容很...跳tone(笑)
DON'T take it serious XD!
說在前頭:
作者自己也不知道這篇文該怎麼分類了
內容很...跳tone(笑)
DON'T take it serious XD!
二階堂說過,他不喜歡什麼花花草草。
千賀依稀記得他的理由是:他不是女孩子,也沒那麼多愁善感或是纖細,才不喜歡那種脆弱的東西呢!
是這樣嗎?
那、那個……老是在回家的路上,散步的途中,因為路旁色彩鮮豔的花店而被吸去了注意力,露出跟酷帥模樣毫不相同的可愛表情,對著花兒們傻笑的傢伙,是誰?
千賀還記得他跟橫尾某次閒聊起這件事的時候,橫尾笑笑地對著自己說:「有時候,人類會下意識排斥跟自己太過類似的東西喔」
是這樣嗎?那麼討厭花草的二階堂,也是個像花草一樣的人嗎?
是這樣的話…那高嗣是什麼樣的花呢?
向日葵?
非洲菊?
還是馬格麗特?
嗯…怎麼腦海裡想到的都是些鮮豔有活力,色彩又奔放亮眼的花種呢。二階堂到底是哪一種呢……
站在花店前,對著繁簇花海陷入沉思的千賀,一臉苦惱模樣,也絲毫沒發現身邊站著的店員正一臉疑惑地望著自己。
「這位同學,想要買花送人嗎?」像是遲疑了許久,綁著馬尾的花店女孩才輕輕地開口,一臉誠摯的笑容看著頭歪到都要掉一邊去的千賀。
突然被人叫喚才警覺到自己已經站著出神了,千賀有些靦腆地扯著笑容。
怎麼會想著高嗣的那句話,又連想到橫尾那番話,思著想著就這麼停腳在花店門前,駐足不動了?千賀現下十分慶幸身邊沒有團員們同行,不然千賀傳說又要再添上一筆了。
但也許是那個店員女孩笑容太過親切,讓千賀不忍心拒絕她的熱心推薦,順應地挑選了女孩說那看起來平凡又毫不嬌柔,但是開出的花卻有著最搶眼色彩的天堂鳥,千賀是頭一次認識這有著鳥的名字的花朵。
看著手中那單單一株,份量有些沉重的天堂鳥,千賀有那麼點不相信,這健壯得不像普通花草的植物,會從頂端那劍一般銳利的花苞裡,開出多麼美的花朵來。
小心翼翼地握著那花,千賀站在車水馬龍的路上,只有滿肚子的疑惑跟期待。
天堂鳥,產自遙遠的炎熱南非,又可以稱作為極樂鳥。因為盛開的模樣宛如熱帶的天堂鳥頭部特徵,所以取了相同的名字。
千賀想到了曾在圖書館中看過的小天堂鳥照片──灰灰樸樸的外表,在暗色的羽毛下藏著鮮豔的飾羽,只有當天堂鳥們求偶或是炫燿時,才能看見那艷麗的色彩。藏去了亮眼的自己,只在一瞬間讓人看見那抹美麗,或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差異宛如人間與天堂,所以發現牠的人才替這種鳥兒取名為天堂之鳥吧。
只是……千賀瞟了眼還是只有草綠色外表的花莖,難道在成就美麗之前,這樣的不起眼外貌,是必經之路嗎?
買回了天堂鳥,千賀發現自己那向來天然不靈光的腦袋突然有了不明軟體灌進來了,一下子變得很會想,很容易陷入自己的世界。
比如現在,所有人都在鏡子前停下了動作,將視線放在自己已經呆立許久的身上。
臉上帶著難為情的笑容,面對著團員們打量的眼光,千賀此刻真的很希望腳下的地板有哪個前輩曾經偷偷挖過洞,讓他可以馬上鑽進去。
練舞練到一半,就停了下來開始發呆,真的很丟臉呀……
「嘛~小千,別發呆了,不然我打電話通知屋良前輩,把你跟伊鄉對換喔。」北山調整著頭上像工地老爹般的頭巾,一邊盯著傻在原地的千賀笑著威脅。
千賀忍不住哀嚎了起來,求著北山別打電話,大概是自己的臉上又露出了什麼怪表情,千賀道完歉之後就發現團員們開始大笑,稍稍地垂下了頭,扁著嘴又開始扭動著身體,來表達他的不堪。
「小千,有時間扭來扭去,就快點站回你的位置啦,你跑太後面了。」一直站在一旁的二階堂一句話,就讓千賀立刻乖乖地往左方一站,不敢再繼續胡鬧了。
宮田看著這一幕,轉到一旁偷偷對著玉森說道:「怎麼千賀這麼怕二階堂呀?」
玉森搔搔頭髮,看著千賀的方向然後緩緩地說道:「那叫做怕嗎……」
玉森在千賀的眼睛裡面,看到了不一樣的顏色。
天堂鳥沒有什麼變化,反而可能是因為冬天裡太冷的氣溫而呈現了點沮喪的感覺,千賀一回到房間看到了天堂鳥這副模樣,也不自覺地跟著嘆了氣。
仔細地加了水,再調高房間裡的暖氣,想著是不是重造溫暖的南非,就可以快點看到它開花了。
房間裡暖暖的空氣,烘得千賀原本想唸書的念頭都要溶化了,隨手抓了一本古文教材躺到床上,眼睛裡看的是優美的古代和歌,腦子裡卻是浮現了昨天練舞時看見的畫面。
有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二階堂有種很特別的氣息。
昨天他們排演著前輩的歌曲,老師改變了原本的舞步,把這首歌改成適合他們與A.B.C.合作的舞蹈編排,連著一兩個小時的操練後,停下來休息的千賀眼光瞄到了還站在鏡子前的的二階堂。
二階堂嘴裡哼著歌詞,方便抓準節奏複習舞步,千賀知道這是他的小習慣,每次的表演就算沒拿到麥克風,二階堂還是會在後面跟著唱,有時甚至會忘情地唱出聲來,好像不這樣做他就無法跳好舞一樣。
他看著二階堂小幅度地筆劃著舞步,到了最後結束的地方,照著方才排練的動作高高地舉起了手臂,然後靜止。
千賀被那樣的背影給吸住了眼神,因為二階堂的身姿就好像古代的武士,那樣的驕傲、凜然,也像古代的舞者那樣纖細優美。
二階堂的身材在團裡中是最為纖瘦的,連先前身材最纖細的龜梨前輩的服裝,套在二階堂的身上都還嫌寬鬆,但是每當千賀看見他延展雙臂時,總有看到了一隻鶴鳥的錯覺。
像現在那樣單舉著臂膀的站立姿勢,似乎就要飛翔而靜靜伸展的……鶴鳥。
要是穿上了十二單或者是白狩衣的話,就真的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剪影了吧。乾淨而純粹。
千賀想著想著,再望著桌上的天堂鳥,心裡想著或許二階堂是比較和式的菖蒲或結梗,但……那兩者又太柔軟了。
「啊……搞不懂。」嘆了口氣,千賀訝異自己竟然為了這麼一個問題苦惱了這麼久,是不是太傻了。
那天晚上千賀做了一個夢,一個很奇妙的夢。
千賀夢到了當年剛進事務所的自己,身邊有好多當時都同樣生澀的同伴們,然後在形形色色,宛如一座大苗圃的排練室當中,有個少年跑來與自己對話,笑瞇了一雙小眼睛的二階堂。
笑咪咪的二階堂頭上長著不明就裡的兩片小葉子,有點像漫畫似的長在髮漩正中央,千賀以為自己看錯了眼,但是四處張望了下,卻發現大夥都是如此。再摸摸自己的頭頂,千賀發現自己也有兩片青嫩柔軟的小葉子。
自己笑了笑,像是接受了這麼一個事實。因為當千賀望著其他前輩們的同時,他也看見到前輩們頭上長著類似的草葉,只是與自己或二階堂不同的是,前輩們都已經結出了花蕾,有著各自不同的色彩。
原來……當年,他們都還只是株小草。
看不出能開出什麼花的小草。
看不出能開出什麼花的小草。
但或許有那麼一天,他們也能開出亮麗而獨特的花朵。
隔天一早,千賀睜開眼的瞬間看見了天堂鳥那悄悄綻開的花瓣,以及那鮮豔對比卻又無比和諧的色彩時,他想……他知道二階堂是什麼樣的花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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